口頭協定

你也是我的神啊。

冷圈自留地。
里站密码:热高原名9位小写字母

老师生日快乐😖🎉
想打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都有什么(褒义)

喜欢您的第三年,希望今后也看到更多有趣的作品

常识缺失

单方性转

翻备忘录发现的,把自己看笑了,没写完,丢了。


————————

辰川时生是早上六点被一条短信吵醒的,一条考验他长到十八岁为止所有常识和世界观的短信。


短信是多摩雄发的,只有一句话。


【我几把不见了。】


时生还没缓过来,紧接着又一条。


【我好像变成女孩子了。】


他不觉得多摩雄会在这种他本应该睡得死沉在梦里吃乌冬的时候开这种玩笑。他打了个电话过去,起码,万一,如果是玩笑的话……


“喂,时生。”


由于过于震惊实际上只发出了一声啊,但在心里,有千千万万个啊的辰川时生,眨了眨眼,很困没错,但那确确实实是很有芹泽风格的,女声。


“时生,”对面不紧不慢,好像几把没了是对方一样悠哉的说:“Gcup,要摸吗?”


“现在,立刻,出来见我。”

时生挂了电话。


在前往见面地点的途中,时生感觉自己还有点梦刚醒的晕乎劲,一边在手机上搜索,一边不停在脑内刷屏:为什么啊……怎么会啊……什么原理啊……现在的作者啊…………


这次是变女孩子,下次是什么,直接怀孕吗。


他被自己的脑洞吓的差点被台阶绊死。


芹泽早就在了,一脸困倦地杵在那,发型还是平时中长发,前后左右看都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孩子,平时里显小的花衬衫肩线直接耷拉下来,时生在心里往她头顶和自己之间画了条平行线。


咋还又缩了。


“哟。”

那声音懒懒散散,带了点不情愿的清甜。


“发生了什么???”

时生看着对方接受不能。


“我凌晨想尿尿,起来去厕所,掏半天掏不出来,我脱了裤子把……”


“不用这么细节。”


“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你冷静,”芹泽原地转了几个圈圈:“看在我们平时关系最好的份上,时生,你感受一下。”


她抓起时生的手就按到自己胸前两坨下作的隆起上,身材虽然很小但乳量比一般的JK还要大很多,硬要做比方的话就是梦乃爱佳,但辰川时生一点都不在意什么梦乃爱佳,他只在意认识好几年的多摩雄突然变成了没皮没脸的女孩子,像触电一样蹭的把手的伸了回去。


“哈哈哈别害羞啊。”


“你别顶着这张脸说这种话。”


“怎么了?”


“多摩雄,我觉得……”

时生整个耳朵烧了起来。


“啊?”


“你不能这样上街,我们得去买个……那个叫……”


“什么?”


“需要……戴在……”



“!!!避孕——”


时生蹭的窜上去捂住这熊孩子的嘴。


“是内衣啊!!!!你脑子有问题吗?!!”





“………………”

“可是,万一明天又变回去了我岂不是血亏。”


时生掏出了卡。


那天,他感觉自己作为保姆的道路,突然艰巨了许多。


【aymd】崩垮荒原(中)(更新至1.3)

突然填起没人记得的坑我倍爽。





1.2 近地心点


“………………”山田。

“………………”绫野。

“啊?”

“对啊。”

他听了这话,只是平淡的点点头,用鼻腔问出了一个不算问句的问句。

“其实啊孝……”
“别叫我的名字,”

走在前面的人已是人类意义上的青年,但不论语调还是体型都像个小鬼,还是最顽固的那种,让他的联系人都忍不住在后面挠了挠下巴,小声嘀咕:可恶我是不是把这家伙的人格参数调太低了,早知道就弄听话一点,但那样就ooc了……

这次,山田直接扭头从披散的肩发后面给了他一个还发着冷气的眼刀。

“你在说什么鬼话。”

绫野立刻抿住嘴,他的幻影笑着跟在后面。

“你不相信我是必然的,毕竟你还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值得相信,你只不过是一个鬼把戏,一个影子,一阵烟,”山田犟嘴:“当我把focus扔掉的时候,你就不存在了,”

“因为你根本不是人类啊。”

“我千真万确是人类啊!”绫野感到委屈,大声回话。

“证明给我。”

“这超越了你的认知范围。”

“就是无法证明,说明你不是人,说明你不存在啊。”山田点头。

“……你的逻辑无懈可击。”绫野败了,没想到这小鬼的顶嘴技能这么强,还是以“我看不到就是不存在,我不理解就是不合理”这种霸道思维把绫野这个高度文明时代的知识分子说的哑口无言,让男人甚至都想给他鼓掌示意,可惜投影不能碰撞发出声音。

你不知道,电,金属,机械兽,还有许许多多稀奇古怪的垃圾,这些你们无法理解,却客观存在的东西都是从另一个遥远的时代来的吗,总而言之,在看到山田把一个开瓶器标记为远古牙签之后绫野就没形象的笑倒了,你们后启示录的原始人,还真是想象力丰富啊。

文明,果然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啊。

荧蓝色的投影又坚定了些。
既然无法传达,就自己发现吧,孝之。

他轻轻的念出了这个名字。




“雨停了。”

山田头也不回的往洞穴的深处走,越往地下,气温就越低,不愧是他也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在发寒,但他确信是因为金属和地心本身的导热性,而不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有focus和弓箭,他什么都不怕。

“你不出去吗?”被习惯性的无视后,绫野问。
“我比较好奇这里有什么。”
“又不会有什么稀有传奇超神装备啦,”绫野说:“这里不太妙,你还是出去为好。”
“才不。”

绫野博士装作头疼的样子,其实满意的不得了,山田他最了解不过,只要这么说了,再怎样他都会把金属洞翻个底朝天,这正是他所希望的,所以青年略带嫌恶的跨过地上那些骷髅这些事,都在绫野的预料之内。

看来千百年间,不缺的人把这里当作埋宝藏的地点,尤其是金属这种对荒原人尤其神秘的物质,组成的整个深层洞穴。
但看样子没人进得去最里面。





绫野没有说谎,这地方的确不妙,升降梯下行几个世纪,中途电力中断了,山田身手敏捷的从天棚爬出去,掩着墙壁上的凸起爬到了就近的楼层,动作又快又轻,让绫野忍不住赞叹出声,结果被喊,你这家伙飘着一点都不累很烦人,消失吧。而暴击一万点。

“是谁在我真的消失后又哭又闹,还诅咒我全家来着。”

绫野在半空中自己说。


进到了洞穴的腹中,机关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废墟,电线,神秘的垃圾。山田对这类东西充满兴趣,他尤其擅长从各种奇怪物件里拆卸材料并加以运用,focus会帮他分析组成一件物品的各种元素以及用途,他手上这把长弓也是其中的产物之一,握柄是橡胶和金属的,黑色棱角被打磨的非常漂亮,还有那箭筒,雕刻着意味不明却美丽的花纹,像是定制的,绫野也就不打算告诉他他箭筒底座的材料来源于一个马桶塞了。


他新鲜的不行,什么都想捡,什么都想往他的破斗篷的破口袋里装,很快就走不动路,不得不倒一部分出来。

“我真希望我能帮你拿一点。”
“那你说屁。”
“那个不要拿啦,那只是塑料文件隔页而已啊。”
“你说这些轻薄的透明的纸吗。”
“还有那些马克杯也是,你要知道这东西在曾经随处可见。”
“可这是我见过烧制最完美的容器。”
“!!”
“订书机,这次是改良超袖珍弩是吗…………算了你愿意就好,只要你负重没超。”


“这是什么。”山田从地上捡起一个细长的小棍,看起来像金属,但是非常轻,比木材还要轻,做工比他见过最精细的工匠的得意作还要细致,上面拿很小的字刻着神秘符文。

“猜猜看啊。”绫野绕到他面前。

“啊!”

山田把玩着小棍,不知按了什么地方,从另一端突然出来一个细小的尖,把青年吓了一跳,绫野已经快憋不住笑了。

“某种暗器,杀人于无形,”山田边调整表情边说:“这么小的地方却有机关,一定是暗器了。对了,这上面写的什么鸟语。”

绫野笑够了,清清嗓子回答,得到这怼天怼地的小鬼的发问,可是很荣幸的。

“0.38,按动中性笔,maki文具。”

“说人话。”

“这是一种像羽毛笔一样,但是不用蘸墨水就可以写出东西的暗器。”

“不用墨水?”

“对,也不用羊皮纸,”绫野有笑,但也同样认真的说:“把暗器的尖部放在你的手背上,写下你的名字试试看吧。”

“这是武器。”

“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

山田犹豫了。

再说,写字,这种无聊的东西在他还是少年的时候就放弃了,因为被排挤,他就没怎么去过学堂,所以读写能力还停留在简单字母的阶段,这些年来,他拿弓的总数是拿笔的无数倍,蘸血的总数也是墨水的无数倍。会读多美丽的诗都不如会拿弓射穿别人的腿有用,这是他自己一贯的想法,他杀过各种各样的人,而被称为有知识的祭司会在死前最后一刻请求万母之神的原谅,他没有这东西,自然感受不到以这东西为力量源泉的神的伟大,仍然会麻木的在听完颤抖的一句愿所有的母亲容纳你之后,贯穿对方的胸膛。

神救不了你。

他却曾有先生,他的导师,把一切都奉献给他之后离开这个世界。

他的心比一万个母亲的心加起来更可容纳。

却仍无法被拯救。

这些这些,所有的一切,全都在他握上笔杆的时候,一股脑的挤出来,混着泪水,滴滴嗒嗒挂在下巴上。


“怎么了?”

他的联系人慌了,试图把突然哭的像三岁人类幼崽一样的人间兵器唤回。

“你该不会,是文盲吧,不会写自己的名字那种。”

“你才文盲,你全家都是文盲。”山田边哭边回嘴。

“好啦,好啦。”绫野站在他面前,他情商很高,不会如同某位幼稚鬼,反驳什么你说我文盲我可是博士,我全家都是博士,而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又靠近,把小只的青年整个搂在怀里,让他的额头碰到自己的脖颈,让他冰凉的泪融化在他热的心窝。


更可爱的是,山田这次没有躲开。

“别哭啦。”

“没。”

“唔……好吧好吧。”

“滚开!!!”

“啊?”绫野发现山田一点想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别擅自取代我导师的位置。”

“………………”



山田抽着鼻子,在他的怀里,拿那不用墨水的神奇暗器在手背写下了他歪歪扭扭的名字,笔迹和几千年前一样差劲。

最后,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放开了绫野的衣服。


当然,一切感官都是绫野博士的想象,他们并没有实际上挨到一起,眼泪滴到锁骨上不凉,而是径直穿过,他的拥抱也不暖和。他只是一个幻象。

或者说是鬼把戏,是一个影子,一阵烟。




当他把focus扔掉的时候,他就不存在了。



1.3 门外的追寻者  



任务继续,虽然整栋建筑的内部破败不堪,有些地板甚至歪成了四十五度角,但仍处于与外界的完美隔绝。同样,只要有空气,这里的一切也在缓慢的腐烂,focus能高亮标记物品,让他得以在昏暗中视物。  


——不完整的白骨瘫在椅子上,纸制品连灰都不剩了,塑料和不锈钢的产物都却都较新的保留了下来。 


 山田很聪明,富于想象力的体现不只是可以给远古垃圾命名,还很快把录像带和录像机关联到了一起,当他把会议室各处捡到的,标着各种鸟语的录像带插到前方的投影机中的时候,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 虽然在来到大会议室之前,山田就捡过了好几支和他的碳素笔类似的东西,上面的按钮按下去之后,却有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新鲜劲过了以后仔细听里面的内容,都是一些和那个绫野飘飘说话腔调一样的东西,全是些他听不懂的词。  


夹杂着电流音,山田用focus录下了其中一些内容。 


 “…………计划实施…………实验用机体将定……时重启,记忆……设定在……”。 


  “将……采用复制的……人…格参数……………………用…………为其命名…………”  。 


“第四十二……次…………实验记录…………对象……表…现良好,性征合……格……格……式化…………申请…………通过…………”  。 


“参……加计划……的观测……者名单……是…………………………” 。 


虽然不明白,不过这些词语无不令他非常不舒服,他打算出去之后,非要跟绫野问个一清二楚不可。  


投影不一样。 


 不但有声音,还有画面,就像绫野一样,他提到过那个词,但是山田没有记住。  


画面出来的一刻,胆大如山田也吓出一身冷汗,哪怕他看的不是惊声尖叫或者咒怨。  


人类对于无法理解的事物,总是怀有恐惧心理的,他也一样,他不过是个小鬼,刚刚才哭过。  


画面的内容也异常昏暗,声音也小的可怜,可能由于电力不足的缘故,画面有时候会陷入短暂的黑,里面是一些机械,一些文字,一个男人在讲话,他面对的是一群同样正装的人,山田听不懂内容也看不懂画面,不过他会做找不同,他知道,投影里那些怪人所在的地点,就是现在所在的这个会议室。  


很快,一个进一步的推理就让他脊髓发凉。 原来,这些椅子上的一些白骨,就是画面上的那些人。  


他僵硬的听着听不懂的话,一边头皮发麻地借着光数了数头骨的数量,二十四具,画面上有二十四个人。  


山田太过投入,来来回回几乎忘了绫野的存在,很多问题,只要他开口问也就迎刃而解了,但是他不敢,同时也心存疑虑,这个奇怪的录影带,这个奇怪的地方,绫野也很奇怪,所以他下意识把他们都归为一类。  


他害怕他们,所以他现在也有点害怕绫野。  


尽管他知道,在他怀里哭的时候,他很温柔。他不会伤害自己,也无法伤害自己。 


 就算完全不懂那些高级的词,一个词重复多遍也能引起山田的注意,那便是“计划”,“计划”的前面还时常跟一个定语。 



 “零号黎明”。  


黎明,零,都不是什么难懂的东西,可是放在一起,山田却感到面对大海一样的无力。 


 “零号黎明计划是人类的未来,是这个星球的未来,二十四位核心成员和整个项目组奋斗毕生的事业…………………………我想让你们知道,你们一直以来在做的,是延续人类光辉的伟大工程,我们应该发自内心的感到自豪。” 一阵掌声。
 啊……  



“…………………………今天,我们将一起迎来终结,我们自愿签署协议,选择了放弃和家人朋友一起结束的权利,却是在这里,和你们,和整个计划一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希望之地…………” 。

一阵掌声。  



“我们一起倒数……就像新年零点一样…………新年,快乐…………”  



 ……都是什么鬼东西。 


 山田夺门而逃。  


是的,整件事的始末,光是看录像听几段录音他明白不了,但是他感觉,那些人是非常非常痛苦,而又发自内心的,非常非常开心。 有谁会自愿放弃和家人朋友在一起结束生命呢。 


 山田想起他唯一的家人的时候,眼眶又有点湿。 他会想和他导师在一起死。 


因为无论哪个先死,被留下来的人都会非常寂寞。 


 而这种力量,这个“零号黎明”计划,却拥有让人自愿放弃这种幸福的力量。 



 到底,是什么?

 是为了“人类”吗?  



他不明白。对于山田,或者山田的时代来说,把无法理解的事物归于远古神秘力量再省事不过,比如切割平滑,没有手做痕迹的金属造物,还比如不用柴油和蜡就可以发亮的灯,但是绫野知道,这作深埋地下的建筑里之所以有还在发光的灯柱,还可以工作的投影仪,是因为这里的某些楼层曾用核能发电和研究,地表坍塌后,核动力核心还在源源不断的供给能源,从能量利用角度可以说是一件好事,但是从人的生命健康来说可一点都不好。 

绫野作为幻象,无法使用检测空气中核子浓度的仪器,但是他可以保证,整栋楼都基本被坍塌和腐蚀了八成,核电的设备绝不可能幸免。  


这里有核泄漏。  


“等等,我们得赶紧出去。”绫野皱了皱眉,他虽然很想让山田的认知继续深入发展,但是无论何时绫野都把他的安危放在首位,尤其是这种,只有绫野知道危险源的威胁。 


 他发过誓会保护山田。  


“这里的辐射指数太高了,你会有危险!” 绫野一步穿过山田,挡在了他和继续向下的电梯门前。  


“我看不出来哪里有危险。” 青年说。 


 “绝对有核泄漏,哎……沼泽,沼泽你知道的吧,就像毒气,你看不见,但他却会杀死你。”绫野有些急了,他不是很想解释,而且根本无法解释,就像你硬要给小学三年生解释量子物理一样,他的意思是,小学生起码还有常识,知道大人说话要听。


索性的是他很快找到了一个接近的比喻。  


“可是我没闻到沼气的味道,而且这里也没有沼泽。”山田立刻回答,大眼睛直直盯着对方的投影。  


绫野想,如果他有实体,一定会上去打他的头并且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听人讲话,可他一个投影,甚至透明度不到百分之五十,捏起拳头来没有任何威慑力,还是在山田已经习惯了他这个念念叨叨的跟屁虫鬼魂以后。 


 “我是说像沼气一样,但是它更厉害,无色无味,而且症状往往……”  


“可是我快接近了。就这么回去,我会很不甘心。” 山田的情绪不太好,但是看得出来,他很清醒。 


 “接近什么?”  


“不知道啊,但是总有什么的吧,这下面,”山田理所当然的说。关卡打到最后,不是总有奖励的吗。 


于是山田不理他,径直穿过他的身体。  


“停下!别继续往下了!!” 


 “你不想让我知道发生过什么,对吧。”  


“不,不是这样,我想让你活着,你…你绝对不可以死。”  


该死,该死,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不会死,”山田向前走去:“因为我想和那个人一同死去,如果他不在了,我就不会死。”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控制就可以控制的,我…算我求你了,我现在向你下跪都可以,回去,好不好?你……”  


这时山田身体一晃,往地上倒去,绫野就在旁边,伸手却无法接住他。 


青年砸在地板上,很快爬起来,干呕了两下,抹了抹眼睛。

 
 “我,我好想吐,”他不情愿的说:“既然这样,我回去就好了。”  


这是辐射的轻度症状,绫野的心一瞬间沉下来,山田身上系着的可不仅仅一个山田而已,他差点就要跪下了,他说到做到,不行的话,他也有备用方案,毕竟他是那位“紧急联系人。”  


那个方法,不到最后不可以用,而绫野刚才差点就那么做了。  


山田已经可以站稳了,他鼓着嘴说:“事先说好,我可不是为了你才回去的,是我不舒服,懂吗。” 


 “当然。” 绫野放心的说。 



 这是很可惜,绫野相信,若是再往下走,真相就浮出水面了。 但偏偏不行,但是山田却保证了安全。 


 后者才是他满意的结局。 


 索性,他已经不再打算进入向下的电梯了。




 电梯井里却发出了声音。 


 “奇怪,你摁按钮了吗?”  


“没有啊?” 山田没有注意到异常。 


 “……”绫野瞳孔放大了。


 “?”  


 “——跑!!”



Tbc本篇下更新


继续铺,希望不要写太大。

冷静,比大多数人都沉得住气,会选择化解危险而不是硬肛,但也有很少年气的地方,也会中激将法,也会骂脏话,也会上头。如果有有过节的人,大概不会报仇。笑最好看。会照顾人。很坚强,也很顽固,所以,也很可爱。


可以放进我profile的沙雕图。

最近想重新磕爆他们两个,醒一醒啊。

法律边缘试探。

全图里站。

在ooc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不会块面只会画线。大概是这种速写感觉。